Archive for 七月, 2007
电影《80年代荷尔蒙》简短记录
七月 31st, 2007
在上海,80稍前的人们头次这么公开地坦诚自己关于性爱的世俗看法,着实难得(当然他们都是一些高学历较高、生活稍时尚的人)。他们的说法充满了个人真实生活的色彩、充满了更多感性的东西,不管他们怎么样,我们的性教育基本上是靠黄色网站、毛片儿还有小姐们完成的,是必须承认的。还有必须提到的是:要处理好将来怎么对待自己“未来希望”的问题。值得一提的是片中一个女述者的认识是这样的:70年代的人认为性和爱不可以完全分开;但是到了80年代偶尔可以分开,部分也可以分开;到了90年代就更开放了,不过爱和性是永远有关系的(一家之言)。

影片(该叫资料片或者纪录片)开始时候的对几代人的评价有点水贴的味道:
1、六十年代出生的人。
年幼的时候,“毛泽东语录”
念书的时候,“好好学习”
工作的时候。“奋发努力”
爱情,美好的像孩子眼中的棉花糖
性,却只能留在熄了灯的床上
2、七十年代出生的人说自己是“最尴尬的一代”
在处女情节严重的六十年代的人眼中,
他们又是叛逆的一代,接受着时代对性和爱的开放,
就像当初接受改革开放一样的自然。
3、我们出生在八十年代,。小的时候被称为“祖国的花朵”,
长大了,自称“新新人类”
QICQ交友,ADSL上看日剧,BBS上砌砖灌水,
BLOGCN上写自己的日志。
Read上尉的女儿
七月 30th, 2007

如今才读完一百七十多年前他写的小说,竟没有感觉。语言?结构?情节?历史意义?文学价值?我无能来评价,只知道读过。我记得他笔下鲜活的人物:杜布罗夫斯基、普加乔夫…抛开历史上人们对他胡乱的评价,我开始喜欢他笔下那种被人们评价为“有着历史局限性”的英雄。当自述的军官无畏地为自己的尊严、为心爱的女人决斗时,我也想像普希金决斗时不加思索的进攻和面临的停止呼吸——短短30多年,我用七弦琴唤醒过善良的感情;就这样死去吧,以后会有人记得我、记得我的书,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