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上尉的女儿

如今才读完一百七十多年前他写的小说,竟没有感觉。语言?结构?情节?历史意义?文学价值?我无能来评价,只知道读过。我记得他笔下鲜活的人物:杜布罗夫斯基、普加乔夫…抛开历史上人们对他胡乱的评价,我开始喜欢他笔下那种被人们评价为“有着历史局限性”的英雄。当自述的军官无畏地为自己的尊严、为心爱的女人决斗时,我也想像普希金决斗时不加思索的进攻和面临的停止呼吸——短短30多年,我用七弦琴唤醒过善良的感情;就这样死去吧,以后会有人记得我、记得我的书,就这么简单。
Add comment 七月 30th, 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