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7

莫假出世之名

十月 28th, 2007

中国传统社会文化流行先入世方能出世,这是古理.现世定死了你不能顷刻变革一些约定成俗的规则,于是不羁的我被归作了”反叛”朱光潜告诫我们:”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这又何尝容易,试问:不入世哪来的真正出世精神?难道书读多了就有这精神了吗?如果有人跟我说: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多,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长,这时你怎么跟他讲出世?毕竟人家是真的入世很久了;再者,倘使具备了出世的精神,我们怎么还生活在非得入世不可的环境中,难道这是刻意的考验?况且加上大量变了味的考验的内容,这更让人怀疑中国社会文化到底是不是真的开始贬低现代的国人.以出世的精神做出事的事,以入世的精神作入世的事,各自分清,互不相干,假使历史容许想象一下,刘备真的没有去三顾茅庐,诸葛亮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的心会不会变成入世的功利,况且他出事的聊寄傲于琴书兮谁知道是不是个幌子,这个“傲”又可以解读成什么呢。要真有出事的心你就不事王侯,高尚你的事去。这里并不是要说诸葛亮的什么过错,不过由此引中国文化的不专一。
一方面是现实主义的儒家思想、法家手腕,强调世俗生活,以官为本位,以家庭为本位,以伦理为本位,以治国平天下为人生目标,另一方面是理想主义的道家追求、禅家风范,热衷于神仙巫术,主张恬淡无为,自然适意,精神解放。以上两者就象太极图阴阳鱼,相辅相成,共同组成斯芬克思式的中国文化。这种文化有其优点,但也的确有其弊端。第一,它表明中国人聪明、做事懂得变通,深谙人生进退的节度、刚柔相济的谋略,但从坏的方面来讲,中国人太圆滑,没有执着精神,缺乏西方人‘我不下地狱,谁下’、‘我有入世的胆量,下界的苦乐我要一概担当’这种勇往直前、决不退避、‘以悲剧情绪透入人生’的勇气。 (引自:胡星斗)
朱老先生说以出世的精神这话,是妥协了什么还是强调了什么?以出事精神做入世的事于我来讲也只是纯美学的东西罢了。该入世就是出不了世,出了事的你闲得入世?借此奚落下中国几千年来国民喜好自愚的思维。假借出世之名徒掩沽名钓誉之虚荣耳!

伪渔民的海

十月 20th, 2007

眼前并不是很经典的画面,看不到夕阳从海平面络下去的奇美。我面向东,站在大堤上。迎面海风吹动我的衣衫。很久没有这么潇洒的闲着出来蹓跶了,新港随着阳光渐渐的消退变得孤零零静悄悄。十一月的风,吹得这条干净得脚下这条柏油路有点冷。道路两边的杨树都要落光了叶子,哆哆嗦嗦的抱怨深秋的寒意。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到港口。路的尽头有几户人家,有点写生画面的意思。我想这年月还生活在这地界儿,有点艰苦了吧,我没敢走近,只是远远望着,有个老头儿从一户人家里出来。这场景这时分,我想起《老人与海》来着,许是平常起居的那老人也不过这样吧,又或者是海边独居的守望者,唉,我也只是浪漫的想想,也说不准日子艰苦着呢。这样高境界的想象别人的生活没准被认为是无聊地取笑别人。我想我这么再这么踅摸似的伫立张望恐怕有点不好吧,正想转身离开,那老人突然喊住了我, “诶,小伙儿,你想干点嘛?”。我不想干什么,总不能说想看看你们这边居民的生活基本状态吧,应付了一句:没事儿,就转转。老人有点疑惑的走了。我顺着沙子路往前走,站在了这块地势稍高的堤上。我来之前也了解过,现在的渔民都不打鱼了,像老辈子以前那种出海的渔民几乎是不可能见到了,只是有时到海边捡些贝壳之类的东西,有的甚至种地。看来我来之前的想象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渔民不打渔了,以往那些充满孤独与挑战的真实生活经过几世变幻已变为现世尔虞我诈。天渐渐黑下去,看不到夕阳,看不到人烟。几乎连海的浪白都快看不到。耳边海的喑呜平静的像呼吸,海风依旧清冽。眼前并不是很经典的画面,看不到夕阳从海平面络下去的奇美。我面向东,站在大堤上。迎面海风吹动我的衣衫,心里平静很平静。我真的不想回去,就想享受这平静,也不想转身,因为一转身,我就回去了。我也是一个渔民,我想在眼前的海边拾贝,不想在身后的海里打渔。